分歡喜。
張晨回頭瞥了她一眼,笑了笑,心底卻想的是另一回事。
張家兄弟姐妹五個,他這個老大初中念完就參了軍,往後的路其實一眼就能望到頭。
仕途上,既被學歷卡著上限,又沒強硬的後台幫扶,撐死走到正處級也就到頂了,再往上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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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他本心也沒打算在官場紮太深,比起熬資歷往上爬,他更想趁著改革開放的風口往商路上走,踏踏實實做點實事。
剩下幾個弟妹裡,老二眼看就要成家,心思註定要落在自己的小家庭上,做不了別的指望;老四老五也不是讀書的材料,能安安穩穩跟著爹張富貴,把家傳的醫術學紮實、傳承好,就已經很不錯了。
算來算去,也就老三張芬是塊讀書的好料子。上輩子她就考上了江城師範大學,畢業之後當了老師,日子安穩卻也沒太大衝勁。
這輩子張晨想推她一把,讓她再努努力,考個名牌大學,畢業之後讓她往仕途上走。
他心裡透亮得很:名牌大學的文憑本就是官場的敲門磚,真考上了,同窗、師長都是現成的人脈,將來路能走得穩、走得遠,總比一個人單打獨鬥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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