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看了看裡麵的零碎。
“地精窩裡掏出來的垃圾。”赫爾曼哼了一聲,隨手將袋子丟到牆角一個專門堆放廢金屬和雜物的木箱裡,“沒什麼值錢玩意,熔了都嫌費炭。放著吧,月底一起處理。”
他似乎對“鐵砧”營地的一切都習以為常,並不在意。
萊恩沒有多問,繼續投入下午的工作,他的心思卻時不時飄向北方那箇舊倉庫。
傍晚,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赫爾曼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萊恩。
“看到他們怎麼練的了?”赫爾曼一邊將需要修復的弓箭分類,一邊問。
“看到了,很……紮實。”萊恩回答,回想那個盾衛流暢的卸力動作。
“紮實?那是用命換來的。”
赫爾曼哼了一聲,放下手裡的東西,看向萊恩。
“你看的捲軸,還有你之前自己瞎比劃,都是‘刺’的路子。但很多時候,你需要的是‘劈’——像鎚子,砸開擋路的東西,砸碎對手的架勢。”
“用你的身體重量,用你轉腰的力量,而不是光靠胳膊搶。把劍當成鎚子,把對手當成需要砸扁的鐵疙瘩。什麼時候你徒手空揮,能感覺腰背發力順暢,手臂隻是傳遞的通道,什麼時候才算摸到點邊。”
萊恩努力記下每一個細節。
這與他從捲軸上揣摩的“刺”截然不同,更注重整體的爆發和力量的厚重感。
一個是“透點”,一個是“破麵”。
“自己先琢磨著,練的時候用木棍,別用真劍,小心傷著自己。”
赫爾曼擺擺手,結束了這短暫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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