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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溫黎照常去工作室上班，正常對賬、正常開會、正常跟呂澤說話。沒有人看出什麼異常，連呂澤都說“學姐你這兩天氣色好多了”。
溫黎沒有解釋，她隻是每天早上出門之前會檢查一遍門鎖，晚上回來之後會再檢查一遍。
趙四那條消息她沒有再收到過，溫柏那邊也沒有回音，像是那條消息從來沒有存在過。
但她沒有把那個號碼從黑名單裡放出來，她也沒有問溫柏查到了什麼。
她隻是每天早上出門之前會檢查一遍門鎖，晚上回來之後會再檢查一遍。
周四下午的時候溫黎在工作室整理資料，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看了兩秒，接起來了。對麵是李男的聲音：“黎妹，是我。”
溫黎：“你換號了？”
李男：“不是，我借別人手機打的。燼哥讓我跟你說一聲——趙四那邊最近可能會有動作，你出門小心一點，別一個人走夜路，能坐車就別走路。”
溫黎握著手機沉默了一下：“他為什麼不自己跟我說？”
李男那邊頓了一拍：“他怕你不接。”
溫黎：“你告訴他，我知道了。”
李男：“行。那你保重。”他掛了。
溫黎把手機放回桌上，繼續整理資料。呂澤在旁邊聽見了但沒有多問，隻是過了一會兒說了一句：“學姐你今天下班我送你回去吧。”
溫黎：“不用，我打車。”
呂澤：“那也行，你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溫黎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呂澤笑了一下：“最近看新聞看多了，總覺得不太平。”
溫黎沒有拆穿他。
下班之後溫黎打了車回公寓，一路上她看了好幾次後視鏡，沒有看到有車跟著。到了樓下她付了錢下車，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四周，然後進去了。
那天晚上溫黎在陽台站了一會兒，看了一會兒樓下的街道。路燈亮著，偶爾有一輛車經過，行人很少。她站了大概五分鐘，沒有看到什麼異常。她轉身回屋裡關了陽台門，把鎖扣上了。她坐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是黑的。她伸手把手機拿過來翻了一圈，沒有新消息，她又放了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可能是等李男再打來一次，也可能是等趙四那邊真的動手了才好讓她有個明確的敵人。但趙四那邊沒有動作，賀燼那邊也沒有消息，隻有安靜的夜晚和安靜的手機。
第二天周五，溫黎上午去工作室開了一個短會，項目收尾都差不多了，大家都有點鬆懈。呂澤在群裡問周末要不要聚餐，溫黎回了一個“看情況”。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收到一條消息，是溫柏發來的：“那個號碼查到了，是一個臨時卡，實名信息是假的。我讓人繼續盯著，你自己小心。”
溫黎回了一個“好”。
她放下手機繼續吃飯，飯吃到一半她停了一下，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太對。趙四發了那條消息之後就沒有動靜了，這不像是趙四的風格。她想了想，給溫柏回了一條：“哥，你幫我查一下趙四最近有沒有什麼動作。”
溫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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