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幫宋今禾把留言牆上歪掉的票根重新夾好，也會在有人問起購物票時，耐心解釋怎麼蓋章、怎麼兌換。
鏡頭掃過來時，她依舊笑得溫柔。
隻是每次空下來，她的目光都會越過人群，落到沈明姝和虞梔那邊。
虞梔和誰都能很快熟起來。
她會蹲下來聽小姑娘講半天學校裡的事，會因為遊客抽到一張青蛙票，比對方本人還高興。她的喜歡和不喜歡都寫得很明白，連遞給沈明姝一塊甜品，都像再自然不過的習慣。
沈明姝卻總是安靜。
她不需要高聲指揮，也不會特意去搶誰的鏡頭。梁老闆拿著賬單來問，她看兩眼就能指出漏掉的地方；通道被木架堵住，她隻擡手指一下，工作人員便知道該往哪裡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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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虞梔站在一起時，也沒有刻意親密。
虞梔轉身去和陸時野說話，沈明姝順手替她把放在桌邊的熱茶往裡推了推；人群擠過來時，沈明姝會先一步擋住碰到虞梔肩膀的木架。
動作都很小。
卻像已經做過很多次。
白清梨看了很久。
她認識哥哥這麼多年。
他不吃太甜的東西，胃不好卻總記不住吃飯；學生時代換過很多兼職，餐廳、會場、酒店，哪裡夜班錢高，他就往哪裡去。後來他有了公司，有了司機和助理，行程卻也沒有太多瞞著她的地方。
白予安的事，她幾乎都知道。
除了那一晚。
那年他回來得很晚，穿著一件不屬於他的白襯衣。衣料很貴，乾淨得不像會出現在他們那間舊出租屋裡。
他手裡攥著一個信封。
她問是誰幫了他們，白予安沒有回答。
她又問，那件衣服是誰的。
他沉默了很久，隻讓她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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