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那封信展開掃了一遍,兩條花白的眉毛動都沒動。
“鄭存義做事倒還算利落。”
小吏彎著腰等了一會兒。
“大人,什麼時候遞上去?”
孫正儒把信折好,塞回了信封裡。
孫正儒:(ˊ⌓ˋ)
“不急,先壓著。”
“壓著?”
“一個女子辦個草台班子,值不著我國子監出麵。讓鄭存義先把呈文遞到縣衙去,縣衙查過了,若那個女子當真站不住腳,自然就散了,用不著老夫多此一舉。”
小吏點了點頭。
“那若是縣衙查了沒查出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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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正儒把《禮記》重新翻開,目光落在書頁上。
“查不出問題,那就再等等,等她鬧出更大的動靜來。”
他翻了一頁書,聲音淡得跟念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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