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學生入學前什麼樣，現在什麼樣，上麵都有對比記錄。”
國字臉的接過冊子翻了翻，眉毛挑了一下。
“入學前不會穿鞋，入學第五天學會自己穿……入學前不敢跟人說話，入學第二十天能主動問好……”
他把冊子合上了，夾在臂彎裡。
“蘇姑娘費心了，這份報告我帶回去呈給縣令大人過目。”
兩個差役往院門口走的時候，沈虎頭從教室窗戶裡探出半個腦袋。
沈虎頭：(ꙨꒉꙨ)
“先生，剛才那兩個穿官差衣裳的是幹嘛的？”
“來看看咱們學園的。”
“看完了？走了？”
“走了。”
沈虎頭嘴巴一撇。
“也沒什麼嘛，我還以為來抓壞人的呢。”
蘇青青走到院門口目送兩個差役的背影拐出了巷口。
顧嬤嬤的拐棍聲從牆那頭傳過來了。
“丫頭，剛才那兩個穿皂衣的，是縣衙的人？”
“嗯。”
“有人告你了？”
蘇青青靠在門框上，歪了下頭。
“嬤嬤怎麼知道？”
顧嬤嬤哼了一聲，拐棍在地上杵了兩下。
顧嬤嬤：(ꐦˊ⌓ˋ)
“你當我在這巷子裡活了六十年是白活的？衙門的人從來不會好端端跑到貧民窟來查蒙學班子，後頭肯定有人遞了話。”
蘇青青沒出聲，走回竈台邊上坐下來。
小魚兒蹲在竈膛口前麵往裡塞柴火，火光映著他的臉。
“先生，他們還會來嗎？”
“不好說。”
蘇青青把係統麵闆調了一下，掃了一眼任務進度。
“不過該準備的都準備了，來了也不怕。”
小魚兒把一根柴火塞進去，火苗竄高了一截。
“先生，你什麼時候都不怕。”
蘇青青彎腰在竈膛口瞅了一眼火候，把蒸籠挪了個位置。
“怕有什麼用，把事做好了就是最硬的底氣。”
巷口遠遠的，兩個差役的腳步聲消失在了街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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