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劃了一道。
他拿起另一隻木偶放在沙盤的角落。
“這個是我。”
聲音輕得殿裡的人都往前探了半寸身子。
“我以前不說話，誰跟我說話我都不理。”
他把那隻木偶從角落慢慢推到了木屋門口，跟其他木偶放在了一起。
“先生沒有逼我說話，她給我敲木琴，讓丫丫跟我玩沙堡。”
他擡起頭來看著永寧帝，嘴唇抖了一下。
“後來先生切菜割了手，我怕先生疼，就喊出來了。”
大殿裡沒有人出聲。
溫廷安的眼眶紅了，兩隻手在袖子裡攥得骨節響了兩聲。
孫正儒站在左班列裡，握著笏闆的手指頭一直沒鬆過，嘴巴閉得緊緊的。
永寧帝靠在龍椅上看著地上那個小小的沙盤。
“蘇氏，你這個沙盤裡的東西，朕看明白了。”
蘇青青站在兩個孩子身後，兩隻手擱在身前。
“陛下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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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帝站起來了，從龍椅前麵走下了三級台階。
滿殿朝臣的目光跟著他移動。
他走到溫如玉麵前停下來，低頭看著這個四歲的孩子蹲在地上，手指頭還插在細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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