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當時的處理辦法是罰抄一百遍。”
她的手指頭在第三題那行字上點了一下。
“他在第三題寫的是，那個孩子後來再也沒來過私塾。”
楚暮寒在門框上靠著，手臂交叉在胸前。
楚暮寒：(Ꙫ⌓Ꙫ)
“三十年了他還記得。”
“記得說明心裡頭有根刺，有刺的人才會想拔。”
蘇青青把評估表摞整齊了塞進了木匣子裡，端起那碗涼水喝了一口。
“楚暮寒，師範的課程我擬了個框子，你看看缺什麼。”
她從桌角扯了一張紙推到了他麵前。
紙上列了四行字。
第一個月，教育理論與兒童心理。
第二個月，教學方法與課堂管理。
第三個月，模擬教學與學生評估。
楚暮寒把紙拿起來看了兩遍，手指頭在第一行上停了。
“第一個月的內容誰來講？”
“我講理論，豆苗講評估，映月講課堂管理，你講教材使用。”
楚暮寒把紙擱回了桌麵上。
“蘇娘子，你是打算把咱們全榨乾。”
蘇青青把涼水碗放下了，手掌在桌麵上撐著站了起來。
“三個月出來的蒙師要能獨立撐一間學堂，教法過關品行過關觀察力過關缺一不可，你說能不榨嗎？”
楚暮寒的嘴角綳了兩下沒繃住。
“是是是，蘇教諭說了算。”
院牆外頭傳來豆苗的嗓門，在後院裡跟哪個學員說著什麼。
蘇青青走到窗邊往外探了半截身子，看見豆苗蹲在地上拿著一塊木牌遞給張老先生。
張老先生接過去翻到了背麵，兩隻眼珠子盯著木紋看了好一陣子。
蘇青青收回了目光，手掌按在窗欞上。
夜裡竈膛口的火苗滅了之後，蘇青青在師範區正堂的桌上鋪了一張大紙。
係統麵闆的光屏在她麵前亮了，底部那行提示跳了兩回。
【蒙師師範建立，核心任務進度更新：50%。】
【獎勵已發放：全國蒙學堂建設規劃書x1。】
她的手指頭在麵闆邊緣劃了一下，規劃書的內容從光屏上展開了，密密麻麻的圖紙和文字鋪了滿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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