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寧帝坐在龍椅上，手指頭在扶手上的敲擊節奏慢了一拍，目光從蘇青青臉上移到了孫正儒臉上又收了回來。
永寧帝：(ˊ꒶ˊ)
他的手掌在扶手上按了一下。
“此事朕不急著定，但有一個人的看法朕想聽。”
殿內兩排文武的目光同時凝了一拍。
永寧帝的嗓音在殿內的磚牆之間碾了一圈。
“傳太子。”
沈鐵山的腳闆在地磚上碾了一下，嘴角那道肉棱往上走了半截。
溫廷安的手掌從笏闆上移開了，手指頭在袖口邊緣輕輕搓了一圈。
孫正儒的拐棍在地麵上杵了一下，兩條白眉底下那雙眼珠子轉得比方才慢了兩分。
殿門口傳來腳步聲，趙承煜的身影從門外的日光裡走進來，九歲的孩子手裡捧著一卷帛書，脊背挺得跟殿柱一個角度。
他走到殿中站定了，朝龍椅彎了一個揖禮。
趙承煜：(ꒉ⌓ꒉ)
“父皇，兒臣有一篇東西要當著滿朝文武念。”
永寧帝的手指頭在扶手上停了一息。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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