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講學生評估。
第四天的試講完了之後，蘇青青坐在師範區後院的石闆上，手裡端著一碗涼粥。
楚暮寒從正堂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遝批改好的試講評分表。
“二十三個人，十九個合格，四個要補考。”
“哪四個？”
“三個老教諭轉不過彎來，上台還是照著經文念，還有一個年輕的太緊張，把沙盤翻了。”
蘇青青把粥碗擱在石闆上。
“補考安排在什麼時候？”
“後天，映月盯著。”
蘇青青把手掌撐在膝蓋上仰著頭，院牆上那棵爬山虎在夜風裡翻了幾片葉子。
竈台那盞油燈滅了之後她把係統麵闆調出來翻了一眼，底部那行提示跳了兩回。
【國立蒙學堂試點啟動，核心任務進度更新：70%。】
【獎勵已發放：全國蒙學堂體係完整規劃書x1。】
她的手指頭在規劃書的圖標上點了一下，光屏展開了一整麵密密麻麻的布局圖。
十個州府隻是開頭。
楚暮寒從後麵走過來，手掌擱在她肩膀上碰了一下。
“蘇娘子，你又盯著那個麵闆一動不動了。”
蘇青青把麵闆關了，手指頭在衣帶上蹭了一圈。
“楚暮寒，十個州府的人回去了，咱們手裡還有多少存糧？”
“銀子夠用三個月，教材的雕版還差四套。”
“映月一個人盯十個州府跑不過來，得再派兩個督導出去。”
楚暮寒在她旁邊蹲下來，手裡那支炭條筆在石闆縫裡轉了一圈。
“豆苗可以派一個方向，張老先生結業之後也能用。”
蘇青青的手掌在膝蓋上按了一下。
“張老先生？那個進來的時候鼻孔朝天的？”
楚暮寒的嘴角綳了又鬆了。
“他第二個月交的教案比映月還細，寫蒙童觀察日記寫了六十頁，連哪個孩子午飯吃了幾口都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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