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等我在黔州把學堂撐起來了，給您寫信報喜。”
蘇青青站在講堂門口，手掌按在門框上。
“少廢話，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先把灶搭好，自己都吃不飽別想著教人。”
豆苗咧了嘴轉身跟著車走了，二十個人的腳步聲碾著巷口的石板路散了開去，一撥往東一撥往南一撥往西。
院子裡空了。
楚暮寒從師範區後門走過來，手裡拎著一盞沒點的油燈。
“走了？”
蘇青青靠在門框上，手指頭在門的木紋上劃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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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楚暮寒把油燈擱在灶台上，走到她旁邊靠著門框的另一側。
“二十個人散到九個州府去，每個州府兩三個人，撐得住嗎？”
蘇青青的手從門框上收回來垂到了身側。
“撐不住也得撐，等著銀子到齊了再派人，黃花菜都涼了。”
楚暮寒的手指頭在門框邊緣碾了一圈。
楚暮寒：(Ꙩ⌓Ꙩ)
“蘇娘子，王崇禮那頭的報告你打算什麼時候寫？”
蘇青青從門框上直起身來往灶台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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