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魏侍中今日卯時便會出府,趕赴大安宮吊唁,其儀仗必經朱雀門大街。”
“那副最華美的肩輿,以及東宮那匹神駿溫順的照夜白,臣等已命人牽至了宣陽坊的必經之路上,萬事俱備,隻欠魏王和魏侍中!”
李承乾聞言,當即激動的站起身。
“好!便按照阿瑰昨日說的辦!動靜鬨得越大越好,務必讓魏侍中看得一清二楚!”
蘇瑰咽下嘴裡的炊餅,斜著眼瞅著李承乾,臉上露出一副極欠揍的表情,拉長了音調,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我的好姐夫。”
“昨日是誰在書齋裡大義凜然地訓斥我,說這是陰謀詭計、旁門左道來著?”
“怎麼今兒個一大早,就急不可耐地用上我這歪門邪道了?”
李承乾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有些掛不住麵子。
他惱羞成怒地瞪了蘇瑰一眼,冷哼一聲。
“胡說八道!孤這是關愛手足,心疼四弟體胖走不動路,特意送去代步之物,怎能說是陰謀詭計?這叫長兄如父!”
說完,李承乾似乎覺得還不解氣,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瑰。
“你少在這裡貧嘴。母後今早已經派人傳了口諭,國子祭酒孔公今日便會入東宮,親自為你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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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遺愛、秦懷道、張大安三人,想來要不了多久也會到。”
“往後,你便老老實實給孤待在書齋裡讀書。孤已經囑咐了你阿姐,讓她親自盯著你。你若敢逃學,戒尺伺候!”
蘇瑰嘴裡的炊餅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他隻覺得眼前一黑,腦海中仿佛有天雷滾滾而過。
“讀書?還是給孔穎達當學生?”
蘇瑰發出一聲慘叫。
上輩子的姐夫被這位可謂是訓的跟孫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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