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低頭看著她。他的手指動了一下，但沒有碰她。
“你不應該和他說那麼多話。”斯內普說。聲音很低。
曼蒂笑了。
“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訴我。”她說。
斯內普看著她。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我假設你會聽，而不是像一個護樹羅鍋一樣跳脫地待在他的身邊。”他酸溜溜地說。
曼蒂沒有回答。她知道她不會。如果他說“不許和他說話”，她會故意說得更多。因為她想看他會不會失控。
他們都沉默了。
然後曼蒂站起來，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
“你做到了。”她說。
臉貼著他的臉，嘴唇擦過他的耳廓。
斯內普的手放在她腰上，收緊。
“下次，”曼蒂說，聲音很輕，帶著笑，“你可以直接說‘我在乎’。不用費這麼大勁。”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下。
曼蒂感覺到他的心跳。
很快。
和她的一樣快。
她閉上眼睛。
她得到答案了。
四
麥克斯的角度：
被斯內普趕走的麥克斯·裡根在走廊裡停下來。
不是因為有人叫他。
是因為他聽見了一句話。
“媽媽，西弗說這個口味是新的。”
麥克斯轉過頭。曼蒂牽著賽勒斯從走廊那頭走過來。賽勒斯手裡攥著一張巧克力蛙的包裝紙，仰著臉說話。
西弗？他是誰？
還有媽媽？那個男孩喊她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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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過去。賽勒斯繼續說：“他說讓我先嘗。”曼蒂彎腰把他抱起來：“那你嘗了嗎？”
賽勒斯點了點頭。“好吃。”
曼蒂笑了。
她笑起來很好看。
麥克斯以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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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對。
西弗。他想起來了。魔葯課教室，那個小男孩趴在地上說“這是西弗給我的”。他當時以為西弗是某個親戚。
但現在他知道西弗是誰了。
他知道哪個成年男人會給這個小男孩巧克力蛙，會讓他“先嘗”，會讓曼蒂用那種語氣提到他的名字。
西弗勒斯·斯內普，斯內普教授？
媽媽？她已經成家了？！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曼蒂抱著賽勒斯拐過彎，不見了。
他沒有追上去。
他沒有問她。
他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坐了一個時辰，格蘭芬多其他的學生都奇怪的望著他，想：裡根平時挺活躍的，這個轉學生今天是怎麼了？
第二天，他沒有再去找曼蒂。
他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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