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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和這個曹公公可並沒有多大的關聯，會有什麼要緊事呢？難道是他們發現魏朗沒了？
淑才人注意到肖晨的表情，滿臉擔憂地問道：“大人，是不是他們發現了什麼……”
她話沒說完，肖晨擺擺手，現在各項計劃都在進行，一切向好。
對方不應該發現什麼，應該是跟剛剛的皇後有關，畢竟容若兮潑了人家一身茶，肖晨心想，這是對方來報複了。
魏朗不在，若想插手冷宮，就必須通過他。
“不用擔心，沒有什麼事情。”對著淑才人說了一句，肖晨立刻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朝著外麵走了過去。
曹公公坐在肖晨的辦公室裡喝著茶，肖晨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殷勤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曹公公！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曹公公沒有繞彎子，直接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放在桌上推到肖晨麵前。
“肖隊長，咱家今天來，是有兩件事。第一件，恭喜肖副百戶。”
肖晨低頭一看，是一份委任狀，上麵蓋著禁軍統領衙門的印信，墨跡還是新的。
他臉上的驚訝貨真價實，沒想到對方效率這麼高，看來皇後確實急了。
“曹公公……這……”他拿起委任狀，手指微微發抖，臉上漲得通紅，活脫脫一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暈了的模樣，“這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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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賞人，從來不含糊。”曹公公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不過這第二件事嘛……”
肖晨戀戀不舍地放下委任狀，往前探了探身子，臉上滿是討好的笑：“曹公公您說，隻要我能辦到的——”
“辦得到，當然辦得到。”曹公公放下茶杯，笑容淡了幾分，“今天在冷宮，那個廢後拿茶壺砸了皇後娘娘一身水。娘娘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這口氣，不能白受。”
肖晨連連點頭，臉色也跟著變得憤憤不平，“那個廢後也太不像話了！娘娘沒傷著吧？”
“傷倒是沒傷著。”曹公公冷哼一聲，“可這宮裡的規矩不能壞。劉公公親自來傳的話，要讓廢後吃點苦頭。”
“冷宮正在修繕，工匠進進出出。到時候安排幾個人，扮作工匠混進去，喝點酒，走錯了門……你呢，晚一點過去就行了。”
頓了頓，又靠回椅背，恢複了那副從容的模樣，“肖隊長是聰明人，後麵的不用咱家多說吧？”
肖晨臉上還維持著笑容，心想：果然，對方就是衝著容若兮來的，手段還挺黑。
曹公公也不催，隻是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過了好一會兒，肖晨才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一咬牙開了口：“曹公公，這事……不好辦啊。”
曹公公的笑容淡了幾分，“肖隊長，這可是皇後娘娘的吩咐。”
肖晨趕緊擺手，臉上堆滿了急切的表情，“不是我不願意辦！皇後娘娘的吩咐，我哪敢推辭？我是說……廢後再怎麼說，身份在哪呢，真出點事情……”
曹公公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年輕的隊長。
貪婪，謹慎，會替主子考慮風險。比魏朗那個隻會硬來的廢物強多了。
他放下茶杯，臉上的笑意慢慢恢複了，“肖隊長考慮得周到，我也不想把事情鬨大，所以隻是讓你晚一些，懂嗎？”
肖晨聽他鬆了口，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活絡起來，“懂了！那沒問題了，您放心，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曹公公放下茶杯，直接就起身離開了。
肖晨趕緊跟著站起，恭恭敬敬地把人送到門口。曹公公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拍了拍肖晨的肩膀，“肖隊長——不對，現在該叫肖副百戶了。好好乾，以後沒準該叫你肖千戶呢？”
“多謝曹公公提攜！”肖晨彎著腰，聲音裡滿是感激，“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儘管吩咐！”
曹公公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了。
肖晨站在門口，目送那頂轎子消失在回廊儘頭。
臉上的笑意像被風吹散的煙，一絲絲褪去，露出下麵冰冷的表情。他把委任狀卷起來塞進袖子裡，轉身往冷宮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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