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全家都像巨怪！”
“我沒有家！我是棋子！”
我笑了，重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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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的睡著了。
到站時天色已暗，細雨綿綿。一年級新生跟著海格去坐船，我們老生坐馬車——拉車的夜騏，我能看見，但假裝看不見。哈利和羅恩興奮地討論暑假的魁地奇新聞，赫敏在背洛哈特書裡的“金句”，我盯著雨簾出神。
禮堂還是那麼輝煌，天花闆映著外麵的雨雲，蠟燭懸浮在空中。新生排隊分院時，我注意到金妮緊張得手指絞在一起。
“金妮·韋斯萊！”
她跌跌撞撞跑上去，分院帽剛碰到她的紅頭髮就大喊：“格蘭芬多！”
我們這桌爆發出歡呼。雙胞胎站起來吹口哨，珀西挺起胸膛（“我們家的又一個格蘭芬多”），羅恩笑得像個傻子。
金妮紅著臉跑過來，在我旁邊坐下。我偷偷遞給她一顆薄荷糖——中國的，清涼提神。她接過，小聲說：“謝謝禹棲哥哥。”
晚餐很豐盛，但我沒什麼胃口。總感覺有視線落在我背上，轉頭看時，隻看到斯萊特林長桌的德拉科在低頭切牛排，斯內普教授在教師席上眼神空洞地喝酒，鄧布利多校長對我眨了眨眼。
飯後，鄧布利多宣布了今年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果然是吉德羅·洛哈特。他站起來鞠躬，金髮在燭光下閃得刺眼。
“梅林啊。”羅恩呻吟著把頭埋進胳膊裡。
“他有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赫敏反駁，“肯定有真本事。”
“他的本事是把自己的臉印滿書的封麵。”我吐槽。
洛哈特開始長篇大論，講述他“與吸血鬼周旋的驚險一夜”。我趁這時機，悄悄捏訣開了天眼——道術小技巧，能看氣息。
教師席上，鄧布利多的氣息是溫暖的金色，像陽光；麥格教授是銳利的銀色；斯內普是深沉的墨綠，邊緣纏繞著苦澀的灰；洛哈特……是虛浮的粉金色，像鍍了層假金子的泡沫。
沒什麼異常。除了斯內普的氣息裡，那縷灰比去年更重了。
解散後，我們跟著珀西回格蘭芬多塔樓。胖夫人的肖像畫換了新裙子，正和維奧萊特抱怨雨天潮濕。
“口令是‘食蜜鳥’。”珀西嚴肅地說，“記住，不要告訴其他學院的人。”
公共休息室裡暖烘烘的，壁爐燒得很旺。一年級新生好奇地東張西望，老生們癱在沙發裡，分享暑假見聞。
“禹棲，”赫敏坐到我旁邊，“你的宿舍安排……還是單間嗎？”
我點頭。麥格教授去年就給我安排了單間——名義上是因為“怪病需要靜養”，實際上大概和鄧布利多有關。這正合我意，方便我研究道術和……處理日記本。
“我幫你把行李搬上去。”哈利站起來。
“我也去。”羅恩跟上。
我們三人爬上螺旋樓梯。我的房間在塔樓東側，窗戶對著黑湖。房間不大，但有獨立衛生間，書桌靠窗，床鋪柔軟。
放下箱子，哈利猶豫了一下，問：“禹棲，馬爾福今天在火車上……真的隻是問他父親丟的東西？”
我沉默了幾秒。瞞著哈利不是好主意，但全盤托出也不是。
“他父親丟了本日記，”我選擇部分真相，“可能很重要。但我沒看見。哈利，今年……如果馬爾福或者他父親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告訴我，好嗎？”
哈利認真點頭：“我會的。你也要小心。”
“放心，”我笑著捶他肩膀，“我是誰？中國道士，會禦劍，還能畫符。”
羅恩在旁邊嘀咕：“但你還是會暈倒流血……”
“那是意外！”我抗議。
送走他們，我鎖上門。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箱子，檢查日記本。
它還躺在最底層，封印符完好，羅盤壓在旁邊，指針微微顫抖，但沒再瘋狂旋轉。我把它拿出來，放在桌上。
黑色封皮在燭光下泛著冷光。我咬破指尖，又畫了一道加固符。血滲進去時，日記本輕微震動，封皮上隱約浮現一行字：
**“我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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