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屍狗！它有我的一部分靈魂！”
我拉著他往殘犼那邊走，他被迫跟著我的步伐。
“你看它的眼睛——它認識我！它知道我是誰！它不攻擊我！”
我鬆開一隻手，指著殘犼，另一隻手還鉗著他的手臂。
殘犼動了。
它走過來，一步，兩步，站在我身後。
兩米高的青色巨人，俯視著梅林。
我沒回頭，但我知道它在。
我笑了，笑得更厲害了：
“你看，它還保護我。它會聽命令。我現在讓它做什麼，它就做什麼。”
我轉頭看它：
“蹲下。”
殘犼蹲下。動作很慢，像還在學習。
“站起來。”
它站起來。
我轉回頭看梅林，眼睛亮得像燒起來：
“完美！對不對？完美！”
我抓住他手臂的手，又緊了一分。
梅林一直沒說話。
他看著我，又看著殘犼，眼神複雜得我讀不懂。
但我讀不懂沒關係。這不重要。
殘犼是我造的。
它是我的。
我鬆開梅林的手，退後一步。
這時我才發現，我在抖。
全身都在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腎上腺素用完了。
但我還在笑。
我指著殘犼，對梅林說：
“它叫殘犼。我取的。犼你知道嗎？那個上古神獸，它的靈魂分裂創造了四大殭屍始祖。我這個——我這個也是。但它不是始祖，它是殘次品——不，不是殘次品，它是我的版本。我的殘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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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什麼，晃了晃手。手腕上的銀鏈銀環銅錢叮噹作響。
叮噹，叮噹，叮噹。
殘犼的頭動了動，像是在聽。
“它不需要特定的鈴聲。”我說，語氣裡全是驕傲，“它隻需要習慣這個聲音。我走路的聲音。我存在的聲音。”
我把銀飾掛回腰間。
“我就是它的鈴。”
“你知道你造了什麼嗎？”梅林伸手擦去我臉上的血漬。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
“我當然知道。我造了殘犼。我造了——”
“你造了一個陰屍的變種。”他說，“一個更強大、更難控製的陰屍。”
我的笑容僵住。我的殘犼怎麼能和那些沒有腦子的東西相提並論。
“它不是陰屍——”
“它和陰屍一樣，是死物。”梅林的聲音沒有起伏，“你給了它你的一部分靈魂，所以它不攻擊你。但它會攻擊別人。”
“我可以控製它——”
“你能控製多久？”他看我，“你能控製它一輩子？你能控製它每一次殺人的時候，不看它的眼睛？”
梅林再次打量著那具兩米高的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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