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口傳來,像冰層斷裂,“紐特——你說謊。你根本不會碰靈魂學。你從來不碰黑魔法相關的任何東西。你的研究方向從頭到尾都是救治,不是創造。”
紐特沒有看他哥哥。“忒修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不知道。你剛才說‘它沒有靈魂’的時候——你的眼神是第一次確認這件事。你不是設計者。你是在替人背鍋。”他轉向迪佩特,“校長先生,我是傲羅,我申請正式調查此事的責任人——”
“是我。”這次是莉塔。她的聲音蓋過了忒修斯。她轉過身,麵對那個官員和所有級長,把袍袖卷上去,露出手臂內側密密麻麻的傷口——不是刀傷,是取血的傷痕,每一道都在不同癒合階段,新的疊著舊的,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彎。“需要我用血脈鑒定確認嗎?那個生物體內流著我的血。每一滴都是我親手取的。每一次實驗都是我獨自完成的。林棲教我方法,紐特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他們都沒有參與。”
“莉塔——”
“讓我說完。”莉塔打斷紐特,轉過來看著他。她擡手碰了碰他臉上的那道傷。“它差點殺了你。它是我造的,它差點殺了你。我這輩子欠過很多人——欠我弟弟的命,欠父母的債。但我最欠你的,是信任。你一直在等我告訴你。而我一直在騙你。對不起。”
紐特握住她放在他臉上的那隻手。不是戀人那種緊握,是朋友那種輕輕托著,像托一隻受傷的護樹鍋羅。
莉塔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他沒擦。
忒修斯從門口走進來,站在紐特旁邊。他看著莉塔手臂上的傷口,然後他看向迪佩特。
“校長先生。我是傲羅,但今天我不是以傲羅身份在這裡。我是以紐特的哥哥。”他頓了頓,“我希望學校能酌情處理莉塔·萊斯特蘭奇。但——我不希望任何人替我弟弟扛罪。”
“沒有人能替任何人扛罪。”迪佩特說。他走到那個怪物麵前,低頭看著它。怪物仰頭看他,乳白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校長室燭火的光。“這個生物將由霍格沃茨負責監護。至於責任——”他直起身,看著我們三人,“萊斯特蘭奇小姐,你的行為違反了至少六條校規。斯卡曼德先生,你在包庇。而禹棲小姐——你在教唆。”
“校長先生。”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在您做出最終決定之前,我有幾句話想說。”
迪佩特轉向他。“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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