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而坐。
石天帝第一個接過酒樽，仰頭灌了一大口。
七情酒入喉的瞬間，酸甜苦辣百般滋味同時炸開，像是一生所有的悲喜都被釀進了這一口酒裡。
他放下酒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萬古的疲憊，也帶著劫後餘生的釋然。
葉帝端著酒樽輕輕晃了晃，嗅了嗅酒香，眼中露出幾分訝色。
他一生喝過無數美酒，天庭的瓊漿玉液、九天十地的萬年陳釀，沒有一樣比得上眼前這樽的萬一。
這不是酒，是把一整個完美大世界的道則釀成了液體。
無始沉默地端著酒樽，先對李牧微微頷首，然後一飲而儘。
酒液入喉的瞬間，他萬年古井無波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波動。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像是在黑暗中獨行了萬古之後忽然看到了一盞燈。
狠人端著酒樽，沒有急著喝。
她看著樽中倒映的星光，忽然想起當年在洪荒瀛洲島上，李牧給她倒的那杯悟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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