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又熱又急，興奮在胸口亂撞，得先收成能交給師父看的字。
抓到了。
那人來過峇來。
他蹲在樹後，取出紙筆。
筆尖碰到紙麵，停了兩回。
老人原話要寫，枯莖也該報，可這封信路上要過幾道手，字多一分，風險就多一分。
紙上最終隻落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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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過。
張海樓把紙折好，塞進信封。
封口前，他摸了摸貼身口袋裡的油紙包。
枯萎植物莖隔著油紙硌在胸口，像一根細刺。
蝦仔在查降頭師案，這東西得給他聞。
張海樓把油紙包放回去，在胸口拍了一下，力道比平日重。
祠堂方向有人重新點香，冷灰被撥開，煙慢慢升起來。
他把信封交給等在巷口的線人。
“送馬六甲落腳點，給張館長。路上少看，少問，少喘大氣。”
線人接過信封，臉色發白。
“張先生，祠堂那邊的人說，昨夜還有人問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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