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
侍書沒有動,雙胞胎沒有動,剩下的七個武婢同時上前一步,手中的擀麵杖齊刷刷擡起,瞬間組成了一個棍陣。
廷燁站在後麵,看見她們擡棍、錯步、合圍的動作,心裡忽然一驚。
太祖棍法!
看著又不太像,比太祖棍法更密、更快,像是有人在太祖棍法的基礎上改過。
刺客撲上來的時候,七個武婢同時動了。
她們以棍代槍,棍棍不落空,專戳刺客的心窩子,速度極快,配合默契得像一個人長了十六隻手。
刺客隻要針對其中一人出招,旁邊人的棍子就已經砸到了他的脊梁骨。
一個刺客剛擡手要砍左邊的武婢,右邊的棍子已經戳中了他的胸口,後麵的棍子緊跟著砸在他的肩胛上,他整個人往前一趴,還沒落地,又是兩棍同時砸在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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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鐘不到,激烈的打鬥聲逐漸微弱了下去,隻剩下刺客們的一片呻吟聲。
侍書從頭到尾沒動。
等到最後一個刺客倒下,她才走上前,一個一個補棍,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刺客的腿骨關節上,哢嚓聲清晰可聞。
廷燁看著她一臉平靜地一棍接一棍地打斷那些人的腿骨,嘴角抽了抽。
轉頭看了一眼盛長柏,盛長柏坐在椅子上,臉色已經白到近乎透明,手裡還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一口都沒有喝。
廷燁趕緊上前,給他重新倒了一杯熱茶,端到他麵前:
“盛兄,喝茶。”盛
長柏接過茶盞,低頭喝了一口。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但臉上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從容,放下茶盞的時候,手已經穩住了:
“顧兄府上……人才濟濟。”
廷燁乾咳了一聲:
“鄉下親戚,進城來找活幹。”
盛長柏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他。
窗外的河麵上,那兩艘烏篷船已經停了槳,船上的人看著二層上的情形,沒有人敢再往上跳。
石頭從一樓大步上了二樓,衣擺上沾著血,走到廷燁身邊:
“公子,一樓都清理乾淨了。”
廷燁點了點頭:
“告訴船夫,靠岸。”
石頭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侍書收拾好擀麵杖,把最後一根斷掉的腿骨補完,擦了擦手,帶著十一個武婢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像她們來時一樣,沒留下任何動靜。
隻剩滿地的刺客橫七豎八躺著,偶爾還有人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河風吹進來,吹散了血腥氣,也吹動了廷燁的衣擺。
廷燁站在窗口往下看,河麵上的兩艘烏篷船已經悄悄退遠了,劃船的人低著頭,漿入水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
廷燁看了一會兒,回到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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