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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那個人，剛走到北邊岔路口，聽見狗叫，嚇得退回去了。”
他轉回身，目光直視趙建國。
“金條太沉。跑不快。身上全是泥。去菜市場嫌疑大。走國道怕被狗咬暴露位置。”
林淵端起那半杯茶，一飲而盡。
他伸手一指對麵那張破舊的南江市地圖。指尖點在一個紅圈裡。
“局長。”林淵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報菜名。
“他沒跑出巷子。”
“西邊那個廢棄的汽修廠後頭，連著一家關門兩年的老錄像廳。”
“他肯定是從汽修廠的破牆頭翻進去了。正縮在錄像廳的地下室裡，等著天黑呢。”
書店裡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風鈴被風吹得輕輕搖晃。
趙建國盯著地圖上那個紅點。眼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這套推導，嚴絲合縫。
把嫌疑人的體力、心理、地形甚至連野狗的反應，都算得死死的。
如果這不是蒙的……這腦子，太他媽恐怖了。
老趙深吸一口氣。一把抓起桌上的對講機。
按住通話鍵，拇指指腹都在泛白。
“大軍！帶人把西巷口廢棄汽修廠圍了！重點搜查後頭的錄像廳地下室！”
對講機裡傳來周鐵軍氣喘籲籲的應答聲。
“收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蘇青把盒飯擱在桌上，塑料袋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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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趙建國那張鐵青的臉。又看看林淵。
林淵正拿著一根牙籤，慢條斯理地剔著牙。眼神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五分鐘。
漫長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對講機突然“呲啦”響了一聲。打破了書店裡的死寂。
周鐵軍的聲音從擴音孔裡衝出來。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狂喜。
“局長！逮著了！”
“這孫子正趴在錄像廳地下室的通風管裡呢！金條就揣在兜裡！”
周鐵軍在那頭扯著嗓子喊。
“神了！局長您真是神機妙算！連他藏地下室都猜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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