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著。
“林淵。你這膽子是越來越肥了。連局長都敢忽悠！”
蘇青盯著他那張滿是無辜的臉。
腦子裡閃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從冰塊延時密室。到大頭金蠅算死亡時間。再到隨口畫醬油圈破了省廳死案。
每一次。他都是用最慫的語氣，幹著最狠的事。
“你這變態大師的馬甲。我是徹底扒不下來了是吧？”
蘇青聲音裡帶著點洩氣的挫敗感。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都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腦子裡到底裝著什麼怪物。
“哪有馬甲啊老婆。”
林淵順勢握住蘇青的手腕。掌心溫熱。
他把她的手從耳朵上拽下來，順便死皮賴臉地抱在懷裡。
“我這不是為了咱們家創收嘛。”
林淵嘿嘿直笑。眼睛卻亮得驚人。
“以後你在一線抓賊立功陞官。我在後麵動動嘴皮子數獎金。”
他指了指那厚厚的一遝舊書架。
“雙劍合璧。南江市的流氓悍匪。還不得被咱們兩口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蘇青想抽回手，沒抽動。
她看著林淵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臉。
心底那一絲對未知的恐懼。竟然莫名其妙地散了幾分。
這男人雖然邪門。但隻要他這顆妖孽的腦子，是在為正義服務。
那就足夠了。
“少貧嘴。”
蘇青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往上挑了挑。
“去把後院那兩隻碗洗了。今天晚上我得加個班。”
她從兜裡掏出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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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大隊發傳呼。城北廢棄磚窯廠，挖出幾塊帶血的碎骨頭。法醫科那邊又卡殼了。”
蘇青轉過頭。看著林淵。
那雙平時淩厲的眼睛裡。此刻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林大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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