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葉芳華站在玄關愣了好幾秒，回頭看顧長青。
客廳裡的燈把顧長青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對著桌上沒動過的飯菜坐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
“老張嗎？幫我查一個人，錢伯庸，東原省錢氏集團的。對，我知道他是誰。我要的是他的另一麵。”
電話掛了之後，顧長青把沈衛國三個字在嘴裡念了一遍，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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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湯碗裡飄著一層油花，凝成了薄薄的白膜。
城北公寓裡，沈昭寧在桌前整理蘇晚晴今天發來的信息公開申請回執複印件。手機亮了，顧衍舟發來一條消息。
“我父親叫我回來談了話，後續我會注意分寸。但你那邊的安保不會撤，小趙還在。”
沈昭寧看完這條消息，手指在帆布包裡摸到了那箇舊信封的輪廓。
她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你父親反對？”
回復來得很快。
“他反對的是我越權，不是你。”
“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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