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說句實話。這件事到底有多大？”
“大到我奶奶活著的時候不敢報案，隻能把證據藏在花盆底下。”
張鐵山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你需要我做什麼？”
“暫時不用做什麼。你把這間屋子借給我住幾天，讓我有個安全的落腳點就夠了。”
“那不叫幫忙，那叫應該的。”
張鐵山走到門口，回過頭來。
“丫頭。你爸走之前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除了讓我照看你們，還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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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他說，老張，這回的東西比咱們當年在山裡蹲毒販子還臟。我要是栽了，你幫我看著，別讓人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沈昭寧坐在方桌前麵，窗外傳來修理鋪裡電焊槍的嗞嗞聲。
她拿出手機，翻到顧衍舟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我爸犧牲前的那通電話錄音，軍區有留存嗎？”
回復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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