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及想清楚自己站在哪一邊。”
走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沈昭寧的視線掃過停車場。
一輛黑色商務車在最裡麵一排的車位上，車窗沒有關嚴，後排隱約有兩個人影。副駕駛座上的人正在講電話，側臉有一點眼熟。
沈昭寧沒有停步，手機在帆布包裡摸出來，假裝看屏幕的姿勢拍了一張停車場的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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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蘇晚晴的車之後，她把照片放大。
“蘇律師，副駕駛那個人你認識嗎？”
蘇晚晴瞟了一眼。
“不認識。”
“我在教育局三樓見過他。陳偉達請假那天，他站在走廊尾端打電話，掛了電話才進的辦公室。”
“你確定？”
“他左耳後麵有一顆痣，位置和大小對得上。”
蘇晚晴啟動了車子，後視鏡裡那輛黑色商務車的車牌反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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