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
但——
隔了半張床的距離。
她側過頭看他。
他平躺著。手臂規規矩矩放在身側。眼睛看著帳頂。
不像往日那樣伸手把她撈過去。
“夫君？”
“嗯。”
“你怎麼……躺那麼遠？”
“你身上不方便。”
她愣了一下。
“不方便……也可以靠近一點吧？”
他沒動。
她看著他。他看著帳頂。
她撇了撇嘴。往他那邊挪了挪。伸出手。指尖碰到他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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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肌肉微緊了一瞬。
然後——移過來了。
一條手臂伸過來。把她攏進懷裡。
但動作克製得很。沒有像往日那樣箍緊。隻是鬆鬆地環著。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夫君。”
“嗯。”
“你是不是怕碰到我？”
“……嗯。”
“我沒那麼脆弱。”
“睡覺。”
她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他的手掌覆在她後背。輕輕拍了一下。又一下。
跟雨夜那晚一樣的節奏。
她嘴角彎了彎。
“夫君。”
“怎麼還不睡。”
“你明天真的給我做陽春麵？”
“我說了讓宋廚娘——”
“你說行的。沒說讓宋廚娘做。”
他沉默了一息。
“……睡覺。”
“那到底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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