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她叫他名字“霍慎——！”
那聲嗔叫還留在昨夜的空氣裡。
月事走了五天。他忍了五天。
不。
加上之前雨夜那兩日——他忍了整整七天。
七天裡他每晚都躺在她身側。手臂規規矩矩環著她。掌心放在後背。偶爾指尖微動。碾過她脊椎。又克製地收回去。
像一頭困在籠中的獸。明明餓極了。卻隻允許自己隔著柵欄嗅一嗅。
——第六日傍晚。
她沐浴後換了身乾淨衣裳出來。
月事已經乾淨了。
她心裡清楚。
但她沒說。
因為——因為不知道怎麼開口。
總不能走到他麵前說“夫君我好了你可以——”
不行。
想一想就臉熱得要命。
她坐在妝台前擦頭髮。銅鏡裡映著自己微紅的麵頰。
門外傳來腳步聲。
沉穩。不緊不慢。
她手上動作頓了一下。
他今天回來得早。
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早。
連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
門推開了。
他站在門口。
沒穿官服。已經換了常袍。玄色的。鬆鬆垮垮係著。
他看著她。
她從鏡中看見他的目光。落在她肩頭——那裡薄衫微滑，露出半截鎖骨。
“回來了？”她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擦頭髮。
他沒應。
腳步聲往這邊來了。
近了。
更近了。
她手裡的帕子被人從身後抽走了。
“夫——”
他一隻手按住她肩膀。另一隻手拿著帕子。替她把半乾的長發攏到一側。帕子從發尾慢慢擦上去。
“我自己來……”
“別動。”
她不敢動了。
他站在她身後。銅鏡裡映著他的輪廓。寬肩。高大。幾乎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帕子擦到耳後時。他指尖碰到了她耳垂。
她肩膀縮了一下。
他手上動作停了。
鏡中。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後頸。
那一截白膩的頸線。因為剛沐浴過。泛著薄薄的粉。
“乾淨了？”
聲音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
她臉“騰”地紅了。
他問的不是頭髮。
“嗯……”聲音細得像蚊子。
他把帕子擱下了。
然後——她整個人被一隻手臂從圓凳上撈了起來。
“啊——！”
他轉身。步子大而快。三步走到了床榻邊。
她被放下來的時候後背觸到柔軟的被褥。緊接著。他整個人覆了上來。寬闊的陰影將她籠得密不透風。
手肘撐在她耳側。沒有壓到她。但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低頭看她。
眼神暗沉。像浸了墨的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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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
兩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你、你數著呢……”
“每一天都數。”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呼吸全噴在她唇上。
滾燙的。
“宛宛。”
“嗯……”
“我忍不了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吻下來了。
不是以往那種淺嘗輒止的輕啄。
是帶著七天份量的、滾燙的、鋪天蓋地的掠奪。
唇齒相撞。他撬開她的貝齒。舌尖長驅直入。席捲了所有空氣。
“唔——”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想推。推不動。他胸膛硬得像鐵。手臂肌肉緊繃。整個人像一座壓下來的山。
她指尖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他吻得極深。極慢。極纏綿。像是要把七天的饑渴全灌注進這一個吻裡。
好半天。他才放開她的唇。
她大口喘氣。眼角泛紅。嘴唇被吻得微腫。水潤得像雨後的桃花瓣。
他盯著看了一息。
喉結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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