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她覺得穩。
“站不住？”
江宛兒努力讓自己清醒些，可臉上的熱意越來越明顯，連說話都帶了點軟。
“我隻喝了一點點，真的隻有一點點。”
春桃在後麵小聲補刀。
“夫人，您現在說話像剛蒸熟的糯米團。”
江宛兒回頭看她，眼神迷濛卻還努力嚴肅。
“春桃，你這個月的點心沒有了。”
霍慎眼底那點冷意散了些。
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動作穩得沒有給她半點拒絕機會。
周圍女眷齊齊低頭，春桃和夏荷趕緊跟上，側廳外候著的霍忠見狀，立刻讓人清路。
江宛兒靠在他手臂上，臉頰貼著他衣料，覺得這官服平日看起來冷硬，此刻卻讓人安心。
她小聲嘟囔。
“大人好厲害，別人勸的酒，你一拿就沒人敢勸了。”
霍慎低頭看她。
“還知道誰勸你喝酒？”
她認真想了想，又把臉往他臂彎裡埋了埋。
“記不清了，可我知道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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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慎腳步微頓，唇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這一次的笑很短，短到隻有廊下燈影看見。
江宛兒醉得迷迷糊糊，自然沒有看見。
回到東院後，霍慎將她放在榻上，親自替她解了披風，又讓春桃端醒酒湯來。
江宛兒不肯喝，捧著碗皺眉。
“這個聞著就不像好東西。”
霍慎坐在床沿，接過碗舀了一勺，吹涼後送到她唇邊。
“喝了明日不頭疼。”
她看著他，忽然伸手攥住他的袖口。
“夫君，你方才是不是生氣了？”
霍慎的動作停了一下。
“有一點。”
她眨了眨眼，酒意讓她比平時膽子大許多。
“是因為她們讓我喝酒，還是因為她們都看著我？”
霍慎垂眸看她，燈光落在他眉骨處，神色被壓得很深。
“都有。”
江宛兒心裡忽然甜了一下，又覺得自己這樣想不夠莊重，便低頭乖乖喝了一口醒酒湯。
味道果然不好。
她苦得整張臉都皺起來。
霍慎從袖中摸出一顆蜜餞，遞到她唇邊。
江宛兒含住蜜餞時，唇瓣不小心擦過他的指腹。
霍慎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收了回去。
他偏過頭，聲音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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