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還想把話留在信上，可趙嬤嬤已經吩咐人收了葯碗，夏荷也上前請她移步，禮數周全到挑不出錯。
等劉氏離開，江宛兒低頭看著桌邊那封信，許久沒有伸手再碰。
春桃憋了半晌，到底沒忍住，小聲說道：“江二姑娘這信寫得可真用力，奴婢看著都替筆桿累得慌。”
江宛兒被她說得輕輕彎了唇角，可笑意隻停了一瞬，又慢慢淡下去。
江宛蓉也許真的想來京城，可那份想，多半被劉氏揉成了另一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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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霍慎回東院時，江宛兒已經沐過手，靠在榻上看那封信，燈下紙頁薄薄一張，卻壓得她心口不太舒服。
霍慎沒有問她為何還不睡，隻在她身後坐下，將人輕輕圈進懷裡，掌心隔著衣料停在她腰側。
他身上帶著外頭的涼，貼近時江宛兒先輕輕一顫，隨後便放鬆了下來。
她把信遞給他，聲音低了許多。
“江宛蓉其實也不容易，她被劉氏教著爭，教著比，最後又被推出來當工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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