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上輩子死後才知道的。
趙醫生臉色一變。
“千日散。”他重複了一遍，“我在軍區總院見過類似的。這是慢性毒藥，偽裝成滋補品。方子很毒，也很精——少量吃，短期內能讓人精神變好，臉色紅潤，但毒素一天天往五臟六腑裡鑽。等到症狀明顯了，往往已經——”
“已經什麼？”
“已經沒得救了。”趙醫生歎了口氣，“而且這毒發作起來像自然病死，查不出什麼。除非專門去驗，否則隻會當成久病纏身，油儘燈枯。”
許清鳶閉了閉眼。
難怪上一世，她一直以為母親是病死的。
許承遠，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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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嗎？”她問。
“能。”趙醫生邊說邊取針，“我先讓她醒過來。”
他拿起最細的銀針，在白惠心的人中穴上輕撚著刺進去，又取一根刺進合穀穴。
“患者能撐到現在，底子已經很好了。”他又下一針，白惠心的眼皮顫了顫，“這種慢性中毒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解毒也不可能一天兩天完成。得慢慢排，慢慢養。”
最後一針紮下去，他抬起頭，語氣很鄭重：
“最關鍵的是，必須斷了毒源。不然我這邊治，那邊繼續下，神仙來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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