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帶著個七八歲的孩子。劉念生低著頭，腳步匆匆地‘路過’，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大姐，打聽個人……’
劉念生道：“大姐，打聽個人。之前住這兒的是不是一男一女？男的三十來歲，臉上有疤；女的四十來歲，短頭發。”
女人警惕地看著他。
女人道：“你誰啊？打聽這個乾啥？”
劉念生道：“我是他們遠房親戚，來找他們。聽說他們之前住這兒。”
女人搖頭。
女人道：“不知道。我上周才租的，之前誰住的我不管。”
劉念生又問了幾家鄰居。門口坐著個曬太陽的老太太，頭發花白如雪。他猶豫了一下，從兜裡摸出半截撿來的煙，煙紙已經泛黃，但還能抽。
老太太接過煙，看了看他。
劉念生道：“奶奶，打聽個人。之前住402的那倆，是不是搬走了？”
老太太抽了口煙，眯著眼睛。
老太太吧嗒了一口煙，慢悠悠道：“你說馬三和他那相好？早走了，怕是有十來天了。連夜就搬了，東西都沒收拾利索，房東來收拾的時候，罵得那叫一個凶。”
劉念生心裡一沉。
劉念生道：“他們去哪兒了？”
老太太緩緩搖了搖頭。
老太太道：“這我哪知道。那倆人神神秘秘的，白天睡覺，晚上出門，一看就不是正經人。走了好，清靜。”
劉念生道：“他們走之前，有沒有說什麼？或者有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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