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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道：“尋人啟事？我每天見多了這種。都是騙人的，貼了也沒用。趕緊撕了，不然罰款。”
劉念生急了。
劉念生道：“同誌，我真是找妹妹。您看，這是照片，這是……”
胖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要趕走一隻惱人的蒼蠅。
胖子道：“我不管你真假。這裡是文明城市，不準亂貼。撕了，罰款十塊。”
劉念生愣住了。
劉念生道：“十塊？我……我沒錢。”
胖子道：“沒錢？沒錢你貼什麼貼？跟我去派出所！”
他像鐵鉗般抓住劉念生的胳膊，用力往車上拖拽。劉念生拚命掙紮，卻如蚍蜉撼樹般徒勞無功。周圍圍了一圈人，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眼神中滿是好奇，卻無一人上前勸阻。
瘦子走過來，看了看牆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劉念生。
瘦子道：“你妹妹失蹤了？報警了嗎？”
劉念生道：“報了，在東海報的。但她可能被賣到這邊來了，我就過來找。”
瘦子眉頭微皺，思索片刻，轉頭對胖子說道。
瘦子道：“老王，算了，看他也怪可憐的。讓他把貼的撕了，教育一下得了。”
胖子瞪圓了雙眼，狠狠地瞪了瘦子一眼，滿臉的不悅。
胖子道：“老李，你就是心軟。這種人我見多了，裝可憐，其實就是想貼小廣告。今天放了他，明天他還來。罰款，必須罰。”
瘦子還想說什麼，胖子已經拉著劉念生上了城管車。車是輛破麵包車，後麵堆著掃帚、鐵鍬，還有一堆沒收的小廣告。
車開到附近的派出所。胖子把劉念生推進去，對值班民警說。
胖子道：“張警官，這小子在汽車站亂貼小廣告，還拒繳罰款。你處理一下。”
值班民警是個三十來歲的年輕警察，正專注地低頭看著報紙，聽到動靜後，緩緩抬起頭，上下打量了劉念生一眼。
張警官道：“貼什麼了？”
胖子道：“尋人啟事。說是找妹妹，誰知道真的假的。”
張警官對劉念生招招手。
張警官道：“過來，說說情況。”
劉念生走過去，把塑料袋裡的照片掏出來，還有那張皺巴巴的原照片，一起放在桌上。
劉念生急切道：“警官，我妹妹劉念穗，才十八歲啊！上個月在東海市失蹤了。我是她親哥哥，從東海一路找到綠蘿，聽說她可能被賣到這邊來了。我打印了照片，想貼出去找她，真不是貼小廣告的！”
張警官拿起照片看了看，又看了看劉念生。
張警官道：“失蹤多久了？”
劉念生道：“一個多月了。”
張警官道：“在哪兒失蹤的？”
劉念生道：“東海市，金玉華庭小區。她同學陳麗梅，是個保姆，把她騙走的。陳麗梅是個人販子，我找到她了，在綠蘿，但她跑了。”
張警官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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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警官道：“人販子？你確定？”
劉念生道：“確定。我跟蹤她好幾天，拍到了她拐賣孩子的照片。但她把膠卷毀了，相機搶了，還打了我一頓，搶了我的錢和證件。”
他猛地撩起衣服，胸口和肚子上的淤青觸目驚心，大片發紫的痕跡，像被重錘擊打過，看著讓人心驚。
張警官看了看淤青，又看了看劉念生憔悴的臉，歎了口氣。
張警官道：“你說你拍到了她拐賣孩子的照片？有證據嗎？”
劉念生道：“膠卷被她毀了，但……但我藏起來了，洗出來可能還能看清一點。不過膠卷濕了，照片糊了。”
張警官道：“膠卷在哪兒？”
劉念生道：“在我住的地方……橋洞下麵。”
張警官沉默片刻，從口袋裡緩緩掏出一個記事本。
張警官道：“你叫什麼名字？身份證號多少？”
劉念生報了名字和身份證號。張警官記下來，又問了些細節：妹妹的年齡、身高、特征，失蹤的時間、地點，陳麗梅的長相、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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