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顧問緩緩搖頭，每個字都像重石落地：“五——百——萬。”
徐翠芳感到一陣眩暈。一百萬尚且如天方夜譚，五百萬……那已是她連夢境都抵達不了的數字。她眼前浮現出兒子程目連未來結婚買房時的從容笑顏，浮現出自己挺直腰杆、告別看人臉色的日子。
劉豔顯然也被砸暈了，但還是殘留著一絲理智：“趙顧問，這……這賣網課，真這麼賺錢？會不會……”
趙顧問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從容不迫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幾個視頻和PPT：“大姐，您的疑慮非常正常。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您看，這是我們網課的內容片段，清北名師錄製，緊扣考點；這是我們的合作學校名單，遍布全國；根據我們的用戶增長數據分析，呈現了幾乎指數級的增長趨勢；同時，部分會員的月度收益銀行流水截圖也直觀展示了增長成果……”
屏幕上如走馬燈般閃過各種看似專業、真實的資料。徐翠芳文化程度不高，看不太懂那些複雜的數據圖表，但那些“名師”“名校”“收益截圖”的字眼和畫麵，強烈地衝擊著她的認知。尤其是看到幾個和她年紀相仿、穿著甚至比她還樸素的中年婦女，在視頻裡眼含熱淚地講述加入華盛後如何改善了家庭生活，如何贏得了親人尊重時，她的心理防線在進一步鬆動。
劉豔女兒在一旁適時插話，語氣滿是崇拜：“媽，芳姨，趙顧問說得都是真的！我在酒店工作，經常看到那些做起來的會員來開會，一個個穿金戴銀，氣派得很！上次還有個阿姨，之前也是做保潔的，現在都開上小車了！”
趙顧問讚許地看了劉豔女兒一眼，趁熱打鐵：“兩位大姐，機遇就像閃電，稍縱即逝。我們華盛的平台是開放的，但資源是有限的。尤其是這種核心的會員資格，不是隨時都能申請。今天這場講座，本身就是一次篩選，隻有拿到入場券的，才被視為有緣人、潛力股。我看二位麵相淳樸，眼神裡有光，是真心想改變的人。這樣，如果你們今天能定下來，我可以以我個人名義，向公司申請一點點小小的入會優惠，雖然不多，但也代表一份心意。”
“優惠？”劉豔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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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像普通會員的押金，說不定能象征性減點，或者多送些入門產品包。”趙顧問話說得含糊，卻更勾得人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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