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不敢再來。”
夏禾臉上的笑淡了一點：“你對剛認識的人都這麼好？”
張道天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道：“走不走？”
“走。”
她答得很快，抓起桌上的半瓶水就追了出去。
街上還飄著細雨。一輛電動車從路邊擦過去，車輪碾過積水。張道天順手擋了她一下，自己褲腳上濺了幾滴泥點。
夏禾低頭看見了。
“不是讓我離遠點？”
“你已經離得夠遠了。”
“剛才隔著一張桌子，現在隔著半步，怎麼算出來的？”
張道天繼續往前走：“再說話就遠一點。”
夏禾笑著跟上，這回真和他隔了半步。
街口斜對麵的茶攤下，幾個穿短褂的男人站在棚影裡。寸頭男人吊著一條胳膊，見夏禾跟著張道天出來，臉色更難看了。
胖子壓低聲音：“陳叔，現在動手？”
中年男人反手拍在他後腦上：“你去？”
胖子捂著腦袋，不說話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中年人攤開手，掌心放著半顆裂開的黑珠。斷口處焦黑一片，是白天被雷劈開的。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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