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理由，我覺得說得通。你要是被人欺負了，那我會說不讓你去。但你說那兒沒人算計你，我為什麼要攔？”
夏禾張了張嘴，又閉上。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笑了。
這次是真笑，帶著點如釋重負的味道。
“你這人……”
“嗯？”
“算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皺眉。
“又是白開水。你就不能備點茶葉？”
“沒有。”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些有的沒的。
後來夏禾起身要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
“你什麼時候能下山？”
“快了。”
“那快點。”
她聲音輕了些。
“我一個人怪沒意思的。”
說完，她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裡。
她走後，張道天坐在桌邊，把杯子裡剩下的水喝完了。
全性。
他沒覺得天塌了。
還不夠強。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反而比剛才更清醒。
全性也好，別的什麼也好，說到底還是實力說話。
我若實力強勢，那這些都不重要。
第三年，他學會了收縮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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炁機在體內進退有度，再也不需要靠生死危機來逼出潛力。
夏禾的信恢複了些長度，但內容變了。
不再隻是江湖見聞和市井趣事，字裡行間多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措辭，像是在回避什麼，又像是在解釋什麼，卻始終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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