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繼續道：
“今天柳妍妍抓你，呂良想碰你腦子，是因為他們覺得你腦子裡有你爺爺留下的東西。”
“以後來的人，隻會更多。”
張楚嵐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又把包子拿起來咬了一口。
“師叔。”
“說。”
“那龍虎山包住宿嗎？”
屋裡再次安靜。
徐四直接笑出聲。
徐三按了按眉心。
馮寶寶認真看著張楚嵐。
“你要住山上？”
張楚嵐一臉認真。
“我這叫合理避險。你看啊，全性找我，呂家找我，公司也找我。我一個大學生，身無分文，弱小無助。現在突然發現我還有個師叔，這時候不抱大腿，什麼時候抱？”
徐四笑道：“你還挺坦誠。”
“都這樣了還裝什麼？”張楚嵐攤手，“我現在就一個訴求，活著。”
他很想繼續貧一句。
比如“那我爺爺在你們那有退休金嗎”。
可話到嘴邊，沒說出來。
他低頭咬了一口包子。
冷得發硬，咽下去有點噎。
“我爺爺。”
張楚嵐聲音低了一點。
“真是龍虎山的人？”
“是。”
“他不是普通農民？”
“不是。”
“他教我的東西，也不是邪門歪道？”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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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嵐抬起頭。
張道天看著他。
“金光咒，陽五雷，都是龍虎山的東西。”
張楚嵐嘴唇動了動。
這句話比剛才那句“八奇技旁門左道”還重。
他一直以為自己藏的是禍。
是不能見光的東西。
現在有人告訴他，那是正常的。
張楚嵐低下頭，笑了一聲。
“那我還挺根正苗紅？”
徐四接話：“你這臉皮倒是根正苗紅。”
張楚嵐立刻抬頭。
“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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