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然後又讓陳潯自己選擇要跟著去的人，最後陳潯選擇了黑無常。
他講得很簡練，並沒有加入個人的觀點，每個細節都很清楚。
他說完之後，殿內安靜了幾息。
閻羅王把手指放在桌子上敲了兩下。
“他自己挑的？”
“地藏菩薩讓地藏自己選，他選擇了黑無常。”
黑無常的名字被閻王爺念了兩遍，並且沒有絲毫喜怒的情緒在裡麵，“那麼黑無常在地藏殿裡轉悠的時間長不長？”
“回閻君，黑無常平時隻是負責工作，並不會去地藏殿走動，和地藏菩薩也沒有什麼私人關係。”
閻羅王沒有再問。
靠在椅子上，珠簾後麵的那個人的臉是看不見的，但是敲桌子的手已經不再敲了。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的聲音變小了但是更加冰冷。
“地藏王的手伸得夠長。”
白無常低著頭沒接話。
閻羅王站起來從高大的書架後麵走出來，繞過書架來到台階下向下觀望。
他個子很高，冕旒上掛著許多珍珠，每走一步就會有輕微的聲音。
“地藏王在地府住了幾百萬年，平時隻負責超度亡靈，並不會乾涉陰間的事情。”
“因為他是佛門子弟，又是發過大願的菩薩，所以給點麵子。”
他停了一下。
“但是今天他所做的事是為了佛門。”
白無常稍微抬起了一下頭，看了閻羅王一眼之後又馬上低下了頭。
閻羅王又說道：“涇河龍王狀告的人是誰送上去的你知道嗎？”
“清楚。”
“地藏王雖然知道這道狀紙是佛門所發，但是還是接受了，並且進行了審理，在此過程中又在那人身邊安插了地府的眼線。”
他轉頭對白無常說，在珠簾後麵有一雙眼睛透過晃動著的珠子看過來，就像兩把寒光閃閃的刀一樣。
“他想乾什麼？”
白無常沒有出聲。
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
地藏王要做什麼，大家心裡都有數。
為了使取經的大業能夠順利地進行下去，掃把星和取經團的核心人物之間發生的事情已經被靈山所察覺到了。
佛教不能直接和天界神仙打交道，隻好借地府的地名，在地藏王的地盤上出兵。
那就是讓地府派人盯著陳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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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義上是遵守天條，實際上是為了讓佛教界睜大眼睛。
閻羅王站在殿門口，麵對著白無常，看著外麵灰暗的陰間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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