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暫時穩住院內氣息，保陛下肉身不失。＂
＂但魂魄歸體一事，還需等其自行返回，強行乾預反而不美。＂
長孫皇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本宮信你。＂
她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陳潯，黃銅鑄造，正麵刻著一個＂令＂字，背麵刻著＂貞觀＂二字。
＂這是陛下隨身之物，持此令牌可在宮中隨意行走，任何宮門守軍不得阻攔。＂
＂陳先生若能救得陛下，無論需要什麼，本宮都全力相協。＂
陳潯接過令牌，掂了掂分量，拱手道：＂草民儘力而為。＂
他走到榻前，從體內空間取出混沌掃，在李世民周身畫了一個圈。
灰白色的掃帚輕輕揮動之間，一圈極淡的灰色光暈從掃帚尖端擴散開來，落在李世民身上，然後緩緩滲入他的肌膚。
混沌掃滌蕩晦氣的能力還在，雖然不能把魂魄直接召回來，但可以將縈繞在李世民肉身周圍那層陰冷晦澀的氣息清除乾淨。
這樣至少能讓魂魄歸體時不受阻礙。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潯把混沌掃收好，向長孫皇後道：＂暫時無礙了。皇後娘娘可命人按時喂水喂藥，靜等陛下自行醒來。＂
長孫皇後看著榻上李世民的麵色，見他那蹙緊的眉峰比方才舒展了一些，呼吸也比之前平穩了幾分，心頭那塊懸了三日的大石終於鬆動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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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向陳潯，聲音裡帶著幾分解脫的疲倦：＂多謝先生。＂
＂舉手之勞。＂
陳潯沒有多留，退出寢殿，沿著甬道往外走。
李福跟上他，低聲問：＂先生要去哪裡？＂
＂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
＂陛下醒來之前，我不走遠。＂
李福連連點頭，引著他去了偏殿的一間耳房，地方不大，好在清靜無人打擾。
陳潯在耳房中坐下來，閉上眼，將神識緩緩鋪展開來，順著那道若有若無的聯係向地府方向探去。
他能感知到李世民魂魄的氣息還在，沉在地府的某一處，雖然微弱卻並未消散。
魂魄隻要不滅，肉身就能撐得住。
他睜開眼睛，望向窗外的天色。
日頭已經西斜了。
地府那一日一夜的流程，原著中走得不快不慢，該見的閻羅、該看的枉死城、該還的冤債，一樣都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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