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哼了一聲。
聲音從他的胸腔深處傳出來。
你閉上了眼睛，他的手覆在你的手背上，涼涼的。
第二天早上，你被手機的消息提示音炸醒了。
公司群、幾個私下的小群、還有幾個同事的私聊，消息多到你的手機都在發燙。
你點開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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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匿名郵件群發給了全公司的人，附件裡是林薇過去一年裡所有違規操作的證據。
篡改報銷單、向客戶洩露內部數據、在多個項目裡篡改進度記錄把責任推給其他同事。
證據確鑿到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每一條都附上了原始文件、時間戳和截圖。
同時，林薇自己在公司的內部論壇上發了一個帖子。
準確地說應該是有人用她的賬號發了一個帖子，內容是她對每一個同事的私人評價。
那些評價尖酸刻薄到了極點，把她對所有人的真實看法全部抖了出來，包括她對王總的評價是“禿頭的中年廢物”。
這條帖子在她本人發現之前掛了一個小時，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了。
你把手機放下，轉頭看利維坦。
他正坐在餐桌旁，麵前放著兩片吐司。
他正在在往上麵抹果醬，動作認真得像在繪製什麼精密的地圖。
黑色的指甲小心翼翼地捏著餐刀的柄。
“利維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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