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維坦的聲音從窗檯那邊傳過來，月光把他的側影勾得很薄。
你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他。
利維坦站在窗前，月光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銀邊。
他沒有回頭，但你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綳著，像是下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回去多久？”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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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可能一天，可能一周，可能更久，深淵的時間跟這裡不一樣。”
“你會回來嗎？”
他轉過身來，豎瞳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這是我唯一會做的事。”他說，“回來。”
你掀開被子，光著腳走到他麵前。
他比你高太多，你隻能仰頭看他。
“那就去。”
利維坦低頭看著你，喉結滾了一下。
“你不怕我不回來？”
“你說了你會回來。”
“我可能會——”
“利維坦。”
你打斷他，“你說過你不敢閉眼，怕我隻是你的一場夢。”
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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