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孩子。
每一個都是上天賜予的珍寶，無上珍貴。
可以坐擁三宮六院的帝王，可以擁有幾十個皇子公主的帝王。
他們怎麼可能對母親的愛子之心感同身受。
蕭肇不解：“朕為什麼不一樣？難道在你看來，朕不在意明嘉嗎？”
“如果足夠在意，您會看不出江家人來到女兒身邊將來會發生什麼嗎？”
“陛下難道忘了擡舉江汀州上位的事了？江汀州事在前，江晚雪住進宮在後，陛下難道還覺得楚、江兩家之間是能相安無事的嗎？”
蕭肇明白了。
說來說去，根源還在楚樾的事上。
算算日子，她的確就是從楚樾的事後開始變得不一樣。
“皇後還是在為朕當初提拔江汀州一事耿耿於懷。”
楚妠輕嘆了聲，點頭又搖頭，“之前是有一點，現在倒是不了。”
蕭肇看著她的眼睛，沒有怒意，沒有怨氣，也沒有昨日那種針鋒相對的尖銳，隻有一片平平的、像是把什麼都想通了之後的安靜。
他心裡忽然有些發慌，像是什麼他還沒來得及遮掩的東西，已經被她看透。
楚妠半晌才開口，“臣妾父親年紀大了，也該含飴弄孫過幾天清凈日子；大哥二哥如今的官職，比起昔年那些弄權的外戚來說，也算不上什麼。”
她擡眼，目光清正坦然，“既然陛下心裡有所顧慮，那我便替陛下把這份顧慮先清乾淨。往後若要用楚家，陛下自然用得到；若不用，楚家也無怨言。如此，陛下可以不必再為此懸心了。”
如果一定要這樣才能夠太平，那就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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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似有一道驚雷劈進蕭肇的瞳孔，他僵直地釘在原地，喉嚨像被黏住，沒能吐出一個字。
他確實提防過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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