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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清擋著嘴，靠近單明飛耳邊小聲道：“我是你失散多年的野哥。”
隨即伸手：“來叫哥，工資卡也給哥，哥給你攢著以後娶媳婦。”
“娶你媽！”
單明飛抬手就抓他：“我還是你爺爺呢！”
“我爺爺娶我媽？那得問問我爸同不同意吧？”
顧清嬉皮笑臉地挑釁嘲笑他：“那老頭是狼牙退伍特種兵，受過近身搏殺專項嘉獎。”
“不給你屎打出來算你夾得緊。”
單明飛一秒暴走：“媽的！老子先把你屎打出來！”
“呦呦呦，要是嫌疑人都跟你嘴這麼硬，咱就不用乾了。”
“哎老單，你平時是不是拿嘴就能砸核桃？”
“顧清你個王八犢子，我今天跟你拚了，咱都別活了！”
倆人一路往審訊室邊走邊撕吧，直挺挺撞上了陸羽白，就好像是故意的。
陸羽白垂眸瞅著被按在牆上吱哇亂叫的顧清，平靜地給出結論：“我以為你隻是欠揍，結果是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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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推門進了3號審訊室。
“行行行行行，陸老師都說我了，暫時休戰。”
顧清不裝了，掰開單明飛的手，整理好扯亂的衣服：“乾活乾活。”
單明飛抬手指他：“給陸法醫個麵子，下班別走啊。”
顧清輕嗤一聲：“抓著我再說吧，2隊隊長。”
說完一溜煙跑進1號審訊室。
單明飛哼了一聲，拽拽衣服，轉身推開2號審訊室的門。
三盞監控的紅燈同時亮起。
1號審訊室內，馮喆指尖抵著眉心，臉色陰沉。
“就是嘛，你情緒穩定點，咱倆心平氣和好好說話，這麼相處不是挺好的麼，共建和諧社會，創造美好家園。”
顧清叨叨叨地數落他：“我說一句你就吼，我說一句你就吼。你一個大導演，老跟我這小警察吼什麼吼，傳出去多掉身價兒。”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暴君又被顧清的三言兩語成功激怒：“我都說了，我追求的是藝術，藝術！沒殺他！”
“是是是藝術家，我也沒說是你殺的啊，這不就閒聊天嘛，還當真了。”
“你看啊。”顧清把一疊采購賬單、纖維鑒定報告放在桌麵上，“我們查到，你為了掩人耳目，通過境外離岸賬戶還了好幾次高利貸。”
“同時呢，這個賬戶還通過虛假地址，匿名購買了高強度尼龍繩、舞台地台卡扣。”
“那又如何？”馮喆被顧清這個笑麵閻王折磨半天了，眼底都帶著疲憊，卻依舊沒有一點鬆口的意思，“我是個導演，買道具用於拍戲，和案子無關！你們就通過這些東西就認定我殺了人嗎？警察辦案這麼兒戲的麼！”
“你看你又急，等我說完。我們在你車裡找到了繩子和卡扣，巧的是吧……”顧清話鋒一轉，笑得曖昧不明，“這些東西經比對，跟卓硯死亡現場提取的物證通過了一致性認定。”
“這個一致性認定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給你解釋一下啊。就是說——”
話音未落，已經被馮喆狂躁地打斷：“是我買的又怎麼了！我準備用在新劇裡的，卓硯什麼時候自己拿走的我不知道，也跟我沒關係！”
“你是導演，一定會熟練搭建各種設施裝置吧？”
顧清沒等他回答，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卓硯家的那個弧形背景牆，一共108塊打磨工整的鏡麵，每一塊的角度都經過精密計算，預先校準。”
“自然光透過落地窗落進來，經過玻璃、穿衣鏡、甚至是花瓶的層層折射，最後被這108塊鏡麵背光折返，精準彙聚在死者周圍。”
“我們在鏡麵牆裝飾龍骨背麵的隱蔽處，發現了好幾處你的指紋，是你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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