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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善財童子，比我混得都開，下回帶你去舊貨市場。”
“5起命案中，陳桂蘭與其中3名死者有過直接接觸，也詢問過家屬，證實死者身上有不同程度傷痕，但是都被她遮掩過去。”
“有2起陳桂蘭是從未接觸過的，並非其照護對象，不具備嚴格跨案連環作案條件。”
“死者體內致死藥物，與陳桂蘭日常接觸、使用的物品無直接關聯。且陳桂蘭無任何醫院就診、處方開具、購買記錄。家中和工作地點也未查獲抗抑鬱相關藥物，無投藥渠道。”
現在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能夠指向她殺人。
關鍵的劉德福，屍體上並沒有傷。
“陳桂蘭的嫌疑，暫時排除。”
並且陳桂蘭已交代，她之所以攔著李琳，包括後來給屍體換壽衣、聯係殯儀館，是怕她發現父親李建設身上的傷痕。那天她去李建設家的時候，正好在跟同事打視頻，抱怨老頭怎麼還不死，進門就發現老頭死了。之所以不敢說，是李建設當時帶著一個沉香手串，被她偷偷拿走賣了3000塊錢，怕同事幫她作證的時候說出這件事。
李建設可以排除並案，但是陳桂蘭承認有過虐待行為，另行起訴。
顧清撐著下巴，手指在桌麵波浪形敲擊：“排查呢？”
“4名死者加上婁衛國，5個人相互不認識，沒有交集。”
劉暢快速道：“但是我們查到派出所的調解記錄，死者劉德福曾就保健品效果和退款問題，與一名叫周敬的保健品推銷員發生過爭執，說他的保健品吃壞身體、害人。銀行流水顯示，她在周敬那裡購買過各類保健食品和器械，總計超過4萬元，我們在徐春芳家也找到了大量保健品宣傳冊。”
“保健品……”
婁衛國那一整櫃的保健品還曆曆在目。
顧清帶陸老師走訪的時候，不止一次從老人們嘴裡聽到過這個關鍵詞。他嘶了一聲，來了精神：“查查這個周敬，跟其他死者認識不？重點放在三號死者趙淑珍身上。”
“我在走訪的時候，有人提到有個賣保健品的小夥子總往趙淑珍家裡跑，嘴甜，經常送雞蛋送膏藥，忽悠她買這買那。太巧了有點，我怎麼感覺就是他呢？”
他的感覺沒毛病。
二隊那邊很快確認，頻繁找趙淑珍的推銷員就是周敬。
周敬曾多次上門向死者推銷高價保健品，趙淑珍家裡仍留有大量保健品宣傳冊、試用裝、正裝，上麵查到其指紋。
而兩名死者趙淑珍和劉德福都與這個周敬有關聯，不帶回來問問就顯得警方不會辦事了。
顧清這幾天行蹤成謎，天天帶著陸法醫，說是“出現場”。可是據同事的反饋，可從來沒見過倆人出現在現場。
劉暢再次榮升主審，氣勢拿捏。
“說說吧，你跟趙淑珍和劉德福是什麼關係，最後一次見他們是什麼時候？”
周敬雙手交握放在膝頭，神色略顯局促，眼神時不時飄向一旁，見劉暢年紀輕，語氣帶著點刻意的討好想要拉近關係：“弟弟，我就是個普通的保健品推銷員，兩位老人都是我的客戶，之前也就是偶爾給他們送點試用裝什麼的。”
“偶爾？”劉暢點了點走訪排查的筆錄，“我們查到的可不是‘偶爾’，你多次糾纏，推銷巨額保健品，單價都上萬。趙淑珍老人拿低保，買不起，你就上門騷擾！光是上個月，就去了六回，你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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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堆著笑：“那怎麼能叫‘騷擾’呢，我是給大娘送福利的。”
“劉德福用了你賣給他的‘福利’，沒效果找你退款，當時還鬨得報了警！是不是你因此懷恨在心！”
周敬一愣，連忙擺手：“誤會！天大的誤會啊！做銷售哪有不跟客戶起口角的，我們就是爭執了幾句，我也沒跟他較真！我家的保健品都是正規的，對身體好，哪能吃壞啊，那大爺就是吃完了又想退錢，占便宜的！”
“我們在劉德福和趙淑珍老人家都找到了你留下的宣傳冊，藥瓶上還有你的指紋。”劉暢把物證展示給他，“有人見過你不止一次在兩名死者的家裡出現過，而且你做保健品，天天跟各類藥品打交道。現在家屬懷疑你因為藥品質量問題和退款糾紛，你怕事情鬨大了，客戶集體找你退款，再鬨到市場監管局，所以直接殺人滅口。兩位老人吃了你的保健品後都死了，你有什麼話說！”
周敬瞬間慌了神，扒著審訊桌板的前端，語氣急切：“警官，我冤枉啊！我就是賺點銷售提成，哪敢殺人啊！我家保健品就算沒用，但是真吃不死人！還有你說的什麼什麼指紋，那我上門推銷，有指紋不是很正常麼！我真沒害過兩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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