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擊殺鬆井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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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腳步從甲板一路殺到上層甲板，又從上甲板殺到艦橋通道。沿途的日軍士兵拚死抵抗，有人舉著手雷衝過來想和他同歸於儘，有人蹲在角落裡端著步槍等著近距離射擊，但這些掙紮在他麵前毫無意義。
子彈打在護體氣罩上叮當作響，手雷的破片還沒碰到他的衣角就被氣罩彈開。
而他所過之處，那些來不及躲避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地皮膚乾癟、眼眶深陷，變成一具具焦黑色的乾屍，血蠱蟲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袖中爬了出來，在甲板的陰影中無聲地穿梭，貪婪地吸食著每一個倒下的生命。
當他一腳踹開艦橋的鐵門時，鬆井屍根正坐在指揮椅上。
這個六十歲的老頭沒有像孤壽夫那樣拔刀衝鋒，也沒有像吉住良輔那樣莊重地自報姓名，更沒有像中島今朝吾那樣試圖逃跑。
他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右手握著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槍，槍口擱在膝蓋上，左手攥著那副雙筒望遠鏡，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的臉色慘白如紙，但嘴唇緊緊抿著，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鎮定。
艦橋裡的其他軍官已經在唐河踹門前就倒下了，血影針從門縫中鑽進去，在房間裡轉了一圈，除了鬆井屍根之外的所有人眉心都多了一個紅點。
鬆井屍根看著自己的參謀們一個接一個倒在指揮台上，沒有說話，也沒有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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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麼人？”
鬆井屍根用生硬而沙啞的中文開口了，聲音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隻有一種幾乎可以用“虔誠”來形容的困惑。
打了四十年仗的畜牲，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子彈打不死、炮彈炸不著的黑衣人，平生第一次對自己深信不疑的唯物主義世界觀產生了動搖。
唐河站在他麵前，歪了歪頭，好像在打量一隻關在籠子裡的獵物，然後他抬起了右手。
他沒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和戰犯辯論，他來是為了收賬。
五指淩空一抓，鬆井屍根的身體猛地繃直，手中的手槍掉落在地。一股肉眼無法看見的力道從他的眉心中硬生生拽出了一道暗金色的魂魄，鬆井屍根的魂魄比他手下的三個師團長加起來都更加凶悍。
大將級別的統帥，侵華日軍在整個華中地區的最高指揮官，大屠殺的第一責任人，他手上沾染的因果何止百萬？他的魂魄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暗金色，魂體中隱隱可以看到無數哀嚎扭曲的麵孔在翻湧，那是被他殺害的、被他下令殺害的、被他縱容殺害的無辜者留下的怨念印記。
魂力凝實得如同實質，甚至超過了唐河之前收集的孤壽夫、吉住量輔、中島金朝吾三道凶將魂的總和。
這是一道真正的“王級凶魂”！
唐河小心翼翼地將這道暗金色的魂魄引入收魂葫蘆之中，在葫蘆口連加了三道封印禁製才放心地塞上塞子，這道王級凶魂的珍貴程度甚至超過了他手中那枚極品血蠱丹。
若是將來用它來培育血牙進化鬼王，成功率將大幅提升。
而如果把它煉成丹藥，那品階至少也是上品起步，甚至有可能再出一枚極品！
在鬆井屍根咽下最後一口氣的瞬間，那道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在唐河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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