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懷了。”
趙北疆手裡的杯子頓了一下。
林芝是西南研究所的物理組研究員。
跟郭守寧的關係，隻有趙北疆知道。
一南一北。
兩人的身份都特殊，一個在北邊守著國家最高機密的大門，一個在南邊研究所裡麵搞最核心的運算。
組織上不批明麵上的婚，怕暴露關聯。
“幾個月了？”
“兩個多月。”郭守寧盯著杯底的酒，嘴角有一點弧度，“她說想叫歲安。歲歲平安。”
趙北疆沒接話。
郭守寧又灌了一口酒，忽然拿杯子敲了一下趙北疆的杯沿。
“我說北疆。”
“嗯。”
“萬一哪天我沒......”
“呸。”
“你聽我說完。”郭守寧的眼神從酒杯上移開，看著他，“萬一我沒了，那孩子，你就是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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