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心,那顆鹹蛋黃。
金紅色的油從蛋黃中心滲出來,順著豆沙的縫隙往下淌。濃稠的、緩慢的、不緊不慢。
車間裡有人咽口水的聲音。
謝文嬌把掰開的蛋黃酥遞給周德順。
老師傅接過來。看了看斷麵。
他做了三十五年糕點。見過蘇式月餅,見過油酥燒餅,見過各路酥皮點心。
沒見過這個。
他放進嘴裡。
酥皮在舌尖碎開。豬油的香裹著麵粉的麥味散了一嘴。
然後是豆沙的甜,綿密厚實,托住了所有酥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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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鹹蛋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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