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哭。”
他抬頭看向龍雲庭。
不知是不是酒意上湧的緣故，此刻看著眼前這張英俊不凡的臉，顧清讓竟然恍惚間覺得有些眼熟。
龍雲庭和龍芸芸乃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容貌本就有八九分相似。如今龍雲庭卸了甲，那股子從戰場帶回來的肅殺氣淡了些，露出了原本精致的五官，竟真的和那個記憶中囂張跋扈的少女重疊在了一起。
“怎麼？顧大人為何這般看著本將軍？”
龍雲庭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得意味深長：
“莫不是……顧大人覺得本將軍長得像芸芸？”
顧清讓猛地回神，連忙移開視線，心中暗罵自己失禮。
“微臣失儀。隻是覺得……將軍與令妹確實神似。不過將軍英武蓋世，令妹……咳，令妹那是巾幗不讓須眉。”
“哈哈哈！”
龍雲庭再次大笑，笑聲清脆，竟少了幾分男子的粗獷，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嫵媚。
“好一個巾幗不讓須眉！”
龍雲庭站起身，走到顧清讓麵前，俯身看著這個醉眼朦朧的書呆子，聲音忽然變得有些輕柔，像是帶著鉤子：
“顧大人倒是說說，若是當年那個隻會惹禍的龍芸芸回來了，大人是會像當年一樣拿著戒尺追著她跑，還是……”
龍雲庭湊到顧清讓耳邊，熱氣噴灑在他的脖頸處：
“還是會像今日在大殿上護著我夫人那樣，護著她？”
顧清讓渾身一僵，腦子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這飛龍將軍……是不是喝醉了？這話問得，怎麼這麼……
奇怪？
兩人就這麼聊到了深夜，除了邊境風光，聊得更多的是龍芸芸。
夜更深了。
北境烈酒，勁頭大得驚人。顧清讓隻覺得腹中像是有團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連視線都變得晃晃悠悠，重影疊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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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起身告辭，一站起來就頭暈眼花。
顧清讓扯了扯領口，想讓冷風灌入，讓自己清醒一些。
“這地龍是燒得很厲害，顧大人若是熱，不如本將軍幫幫你？”說著，就有一隻手伸向他的衣襟。
耳邊傳來一聲低笑，帶著幾分醉意。
還沒等顧清讓拒絕，一隻修長有力的手便伸了過來，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耐心，指尖輕巧地挑開了他領口的扣子。
“將……將軍，不可……”顧清讓下意識地想要推拒，手掌抵在對方的胸口。
觸手處，雖不如尋常武將那般硬如鐵石，卻也是緊實溫熱，隔著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強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那心跳聲快得有些不正常，和他的一樣。
“有什麼不可？”
“顧大人若是熱，不如本將軍幫幫你？”
耳邊傳來一聲低笑，帶著幾分醉意。
還沒等顧清讓拒絕，一隻修長有力的手便伸了過來。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耐心，指尖輕巧地挑開了他領口的扣子，隨即將手掌貼在了他滾燙的胸膛上。
顧清讓下意識地想要推拒，視線卻在抬頭的瞬間凝固了。
隻見龍雲庭隨手拔掉了頭上的白玉發冠。
“叮”的一聲脆響，玉冠落地。
那一頭原本束得一絲不苟的墨發，瞬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寬闊的肩頭，遮住了半邊冷硬的臉龐，在昏黃的燭火下，竟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妖冶與柔媚。
顧清讓看呆了。
眼前這張臉，既有飛龍將軍的英氣，又莫名與記憶中那個無法無天的少女重疊在一起。
龍雲庭欺身而上，長發垂落，發梢輕輕掃過顧清讓的鼻尖，癢得鑽心。
一手撐在顧清讓身側，另一隻手順著顧清讓的衣襟滑入，指腹帶著薄繭，卻動作輕柔地摩挲著顧清讓凸起的喉結。
“唔……”顧清讓渾身一顫，想要後退，卻已退無可退。
“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龍雲庭忽然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顧清讓的耳廓，那聲音不再是刻意壓低的沙啞男聲，而是帶著一絲熟悉的嬌俏與埋怨，輕輕喚了一聲：
“……清讓哥哥。”
轟——！！
這一聲“清讓哥哥”，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開了顧清讓混沌的腦海。
七年前，那個總是騎在牆頭，晃著腿，笑嘻嘻地喊他“清讓哥哥”的龍家大小姐；和眼前這個散著長發、眼神迷離的飛龍將軍，徹底重疊在了一起。
“芸……芸芸？”
顧清讓眼神迷離，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下意識地呢喃出聲。
“是我。”
龍雲庭輕笑一聲，吻上了他的唇角，帶著烈酒的辛辣和不容拒絕的霸道：
“清讓哥哥，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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