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門房走過來。
“先生找誰？”
陳默遞上名帖。
“江蘇陳家，陳默。”
“前來拜見周老先生。”
門房接過名帖，臉色一正。
“您稍等。”
他快步進去。
沒過多久，門裡傳來腳步聲。
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親自出來。
“陳少爺？”
“是。”
老人笑道：“老爺早上還提起您，說陳家信到了。快請進。”
陳默邁進周公館。
院中，周繼先轉頭看他。
眼神帶著好奇。
屋內，一個年輕人正從樓梯上下來。
他手裡拿著書，腳步很快。
看到陳默時，他停了一下。
管家介紹道：“大少爺，這位是陳家少爺，陳默。剛考入複旦。”
周文挑眉。
“你也複旦？”
陳默看著他。
“也？”
周文笑了。
“巧了，我也是。”
他說完，走下樓，伸出手。
“周文。”
陳默握住。
“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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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手一觸即分。
周文打量他。
“你不像剛入學的學生。”
陳默回道：“你也不像。”
周文一愣，隨即笑出聲。
“有意思。”
客廳裡傳來一道穩重聲音。
“文兒，不得無禮。”
周老爺子拄著手杖，從內室走出。
他看向陳默。
目光先落在那幾樣禮品上，又落回陳默臉上。
“你父親當年跟我喝過酒。”
陳默收起笑，規規矩矩行晚輩禮。
“陳默見過周伯父。”
周老爺子點頭。
“既然來了上海，就把這裡當自己家。”
陳默道：“多謝周伯父。”
周文站在旁邊，忽然問：“陳默，你剛才從學校來？”
“嗯。”
“學校熱鬨嗎？”
“熱鬨。”
“報紙也熱鬨？”
陳默看了他一眼。
“中央軍校招生的號外，滿街都是。”
周文眼神變了。
周老爺子的手杖在地上一點。
“文兒。”
周文閉嘴。
陳默端起茶杯，沒說話。
這父子之間的衝突，已經擺在桌上了。
一個想兒子安穩讀書。
一個憋著勁想往外衝。
陳默本來隻是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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