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濃烈數倍。”梅劍指甲掐進掌心，才壓住顫抖。
摩訶孽開口：“先前動過手、殺過人的，站出來。說清楚，為何殺人。”
眾人遲疑。對視中無人應聲。
沉默持續了幾息，終於，五人緩步而出。
有人答：“看他不順眼。”
有人低頭：“奉命行事。”
有人嗓音發虛：“那人擅闖禁地……”
句句不離權勢、慣性、肆意。靈鷲宮的舊習，刻在骨子裡。
摩訶孽輕輕搖頭，望向角落一名女子：“孽本不該存此念。你，為何不站？”
“我……我沒殺過人！”
“你的眼睛已經說了實話。你們這群人，從不曾學過遮掩，心事全堆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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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無波，像在宣讀一條早已註定的律令。
“自裁。”
“這場血，該有個盡頭。其餘人，孽不取性命。”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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