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臉漲得通紅。
“那是昨天，昨日之我非今日之我！”
“無慧師兄這等手段，就是活脫脫的怒目金剛！”
眾人鬨笑。
夜深人靜。
無慧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自己禪房的破木門。
吱呀。
屋裡沒點燈，一片昏暗。
無慧剛邁進門檻，反手扣上門閂，隱聲符的光芒一閃而逝。
床鋪方向傳來動靜，蘇如煙原本蜷縮在被子裡，聽到門響，整個人彈坐起來。
借著窗外月光，她看清了立在門邊的高大黑影。
蘇如煙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冰涼的青磚上，直接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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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跑出兩步，她卻硬生生剎住腳步。
距離無慧還有三尺遠，她看清了他那身破布條似的僧衣，還有上麵大片大片乾涸的黑紫色血跡。
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五指抽搐了一下，又快速收了回去。
蘇如煙別開臉，下唇被貝齒咬出了淺痕，聲音都在發顫。
“你，怎麼傷成這樣？”
她吸了吸鼻子，語氣強硬起來。
“不是說隻是去巡查嗎？”
無慧笑了笑。
他走上前，伸出雙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蘇如煙撞進他寬闊的胸膛，濃烈的血腥味和男人汗味撲麵而來。
“臭和尚，你幹什麼！”
蘇如煙掙了掙。
無慧雙臂卻收得更緊。
“巡查完了，妖也除了，貧僧這不是毫髮無損地回來了嗎。”
無慧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
蘇如煙眼眶瞬間就熱了，淚水在裡麵打轉。
她咬緊嘴唇，硬是把淚意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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